垃圾堆放处

是这样,我删了自己的一部分文章(为什么大家应该都懂),等到风头过了会补上的。


闲的没事干改个图。
拟人人设来自于独奏太太

没事拿美图秀秀瞎涂。
恋与邪矮子。
不带horror玩是因为有人跟我讲可以让horror来当主角啊!

fate设段子三则。

大致设定:
caster古天,御主为现东。
saber古橙,御主为现雪。
archer古雪,是古天召唤出的从者。
东天间的契约不完整,无法传输魔力。

严重OOC,慎点。

1.东天的吸血补魔

独眼的军师单膝跪地,那只骨节分明,平日里握惯了黑色羽扇的手此刻正搭在他手腕的血管上,指尖按住静脉,使来自肢端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从不大但精准切开血管的伤口处涌流而出,再被贴在切口上的唇尽数吮吸而去。东方求败曾试图命令自己的servant只需将自己当作与御主平等的存在,但最终也只得默许了这位杰出的谋士在接受他的魔力时保持自己的膝盖接触地面的坚持。
舌尖自伤口周遭舔过,带来些许麻痒的刺痛,但皮肤上温暖湿润的触感也无比鲜明。那很软。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忍不住把视线投向那张带着专注神情的精致脸庞。
这一眼望去,便再难以移开视线。
一向被整齐束起的发丝因低着头的动作散落下几缕蓝色,将右眼遮蔽在阴影中,却依旧能清楚地看见对方长长的睫毛随着心跳频率发生的细微颤动。视线只要稍微下移,就能看到那人自领口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脖颈,连带更下方的锁骨也在衣物的阴影中若隐若现,然而这种程度的模糊对魔术师的视力来说却是一览无余……
最终他还是涨红了脸颊,将自己的头扭向一边。

2.saber橙留香与archer吹雪的对话流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某个人……”
“剑法、力道、速度,甚至是那种备战的姿势,那种挥剑的方式……”

“……”

“菠萝吹雪,是你吗?”

“你的御主可没有跟着你一起来,叫他做什么?”

“别再装糊涂了!就算我的脑子再不好使,也没笨到认不出自己的兄弟!”
“Caster,是那家伙控制了你?”

“……像现在这样呆在一个结界里不用到处奔波,除了替那家伙看守宝库之外什么都不用做——你知道caster值钱的魔术道具有多少吗?这可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所以,回到你那御主小子的身边去,saber,别再多管闲事。瞒着master擅自行动,与敌人互通的servant可不是什么符合你那忠义理念的家伙。”

3.咳……

终于到家了。
一手揽着怀中早已失去意识的servant避免对方瘫倒在地,维持着这个别扭姿势艰难打开临时公寓大门的东方求败,直到将那扇并不算厚重的房门带上后,才近乎力竭地瘫坐在地。
固有结界破碎的巨响依旧在耳边隐隐回荡。他们成功地从saber近乎暴走的全力攻击中逃脱了,但也为此付出了可以称得上是惨重的代价。caster青色的长衫被那把长剑砍下时喷薄而出的血液濡湿成一片暗红,血色自肩胛处渐渐蔓延开来,那扩散的趋势直至东方求败快要到达公寓楼下时才有所放缓,但渗透了魔术礼装的温热液体依旧在魔术师的袖口处留下一大片污渍。相比自己从者的伤势,他那因长时间运转强化魔术超越肉体负荷而酸痛不已的双腿根本不值一提。
休息绝不是此时的首要任务。刚软下去不到一秒东方求败便拖着快要废掉的双腿又弹了起来,一把抓住自己从者被血液浸透的衣衫,自血迹中心的裂口处轻手轻脚地拨开那层层叠叠的魔术礼装,小心翼翼地查看衣物下面那道伤口的状况。
那道伤口很深,还在缓慢地向外渗着血,但这样的状况比他预想中多少要好一些——对于一个caster而言,承受来自saber宝具必中的一击依旧能存活便是奇迹。微弱的魔力波动表明对方的机体正在利用阵地的魔力进行自我修复,这多少还算是个好消息,但并不代表他的从者已经脱离了消失的危险。阵地提供的魔力仅仅能够减缓伤口的恶化,如果不及时补充更多……那么他的caster大概撑不过今晚。
这绝对是他参与这场圣杯战争以来,最痛恨这个无法传导魔力的不完整契约的时候。
“那个混小子……”
在咒骂出声的同时,魔术师以小刀干脆利落地切断腕上几条细碎的青色血管,将滴着鲜血的伤口迅速送到那已经失了血色的唇边,期待着如此与往日相同的方式能够顺利引渡自己的魔力。
“……”
但是那并不奏效。濒死的servant已经失去了吞咽的能力,进入口腔的血液又沿着唇边溢出,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留下一抹无比鲜艳的痕迹,发出这个方法不可行的、令人揪心的宣告。
东方求败沉默了。让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吞咽自己口中的东西,这并非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此刻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他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将那些血液给自己的从者喂下去。在短时间内快速补充大量魔力,此时可行的办法应该只有一个……
而东方求败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天下无贼,你曾经说过我们必须得赢得这场战争。”
魔力缭绕上滴血的手腕,转瞬间便将人类工具制造出的细小伤口抚平。
“而我也决不能接受止步于此的结局。”
“所以……”
在半空中停滞不前的手,最终还是带着一丝颤抖宽下了军师的衣襟。
“得罪了。”

记个脑洞

大概是职业杀手东x无照医生天的故事。
关于无照医生的一点小说明:无照医生专门服务于那些无法去正规医院诊疗,或者需要正规医院不提供的服务的人。一般都擅长于处理外伤,整容以及一些毁尸灭迹之类的事。这是一个暴利行业,因为收多少钱你可以随口加价,对于医术,学历也没有要求,但同时也要承担上门的亡命之徒用一颗子弹换取医药费全免的风险,以及治坏了之后比普通医院不知严重多少的医闹。

大致设定:
天曾经是一家知名医院的外科医生,在刚上任不久便被自己的某位前辈遇到的无理医闹牵连进去,在这场事件中失去了自己的左眼。之后天因为仅余单眼视力而被医院判定为不再适合从事这份工作而强行辞退,经历一段时间怀疑人生的颓废期后天最终选择从事无照医生这份实际上与亡命之徒没什么两样的工作。在几次被人用枪口抵着脑袋后,他学会了该如何与带着伤口的亡命之徒谈判,精准地踩在对方恰好能够接受的那条线上。为人处世相当圆滑,有些业内人士会称他为“奸商”。没人能在他这里欠账,某个杀手除外。
东是自幼便被培养成为杀人机器的职业杀手。经历使然,性格相当敏感多疑,只有在遭受无法独自处理的伤势时才会寻求无照医生的帮助。他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会显得相当暴躁。如果想要他的人头,最好一击毙命而不是先对其造成伤势。他从不接受麻醉,因为麻醉便意味着他有一段时间得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所以即便疼痛已经剧烈到会引发抽搐的地步,也总能被他用惊人的意志力克服下来。然而,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内,他在受到并不严重的伤时也会敲开某个特定的无照医生的大门。

“金盆洗手?那不是个好主意。我想你也明白……这是一条不归路。”
“当然。我也就随口一说——比起那个,我们不如来比比谁能活得更久如何?我觉得你大概会比我死得早,所以你死的时候记得派个人给我带来你的骨灰或者一颗子弹。”

[Fate/愉悦组]猫(1)

大写的OOC

文笔渣

大概是糖

全部OK?那么请继续↓

 

 

 

 

 

言峰绮礼养了一只猫。

这只名叫吉尔伽美什的猫是大概十个月之前一个同事塞给他的。实际上他当时并不想养宠物,但是同事以“家里的猫妈妈生的小猫太多实在是养不下了”为由,硬是将装着不过巴掌大蜷缩成一团的吉尔伽美什的小箱子塞在了他怀里,然后便很快地从房间里消失了。

“吉尔伽美什”是箱子上写的名字。言峰看着这个颜色似乎有些过于明亮的金黄色毛球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将他带回了自己家里。

吉尔伽美什刚被他收养时估计只有一个多月大,走路摇摇晃晃的还不是很利索,但是奶声奶气的叫声配上稚气的表情倒也挺让人喜爱。不过言峰对萌物无感,只是出于自己大概对这个毛团有点义务的心态去买了点猫粮来喂他,用一条小毛毯随便卷了下丢在自己的枕头旁边权当这个小家伙的窝,随后除了喂食之外便放任不管。

“这小家伙看着邪得很。”在他把吉尔伽美什带回家的那天在路边遇到了一个老伯,那时吉尔伽美什正好奇地扒着箱子的边缘向外看,一双红色的竖瞳恰好对上对方的眼睛。“我活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看到红眼睛的猫。”

这个小家伙的眼睛是红色的?之前吉尔伽美什一直缩在箱子里面睡觉,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家伙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他伸手提起小猫的后颈将他拎起来面向自己,随后果然对上了一对红宝石般的眼睛。吉尔伽美什被他拎在手里很老实地既不挣扎也不翻脸,只是眨巴眨巴眼睛神色颇有些无辜地看着他。

……眼睛什么颜色的都无所谓,反正他收下这只猫就一定会养。

于是从那以后他的枕头旁边就多了一团金黄色的毛球。

吉尔伽美什在刚来到他家是很乖,既不破坏家具,也不弄乱房间,若不是这团毛球会在肚子饿了之后跑过来喵喵叫着蹭他的腿,也许言峰很快就会忘记自己家里还养着一只猫。

不过他能够无视吉尔伽美什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随着天气变冷吉尔伽美什变得越来越粘人了。只要言峰一坐下这个毛团就一定会跑过来跳上他的腿,然后找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睡觉。时间一长言峰也就习惯了,因为虽然吉尔伽美什一直在长,但是一只猫的重量不管怎样都不会达到能将他的腿压得发酸的地步。

值得一提的是,言峰发现这只猫的智商似乎不同寻常的高。

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周,吉尔伽美什就学会了用爪子拨开水龙头喝水。又过了几周言峰发现他会跳起来够门把手,奈何体重太轻不足以将把手压下来。言峰用电脑时发现吉尔伽美什会趴在他肩上盯着屏幕看时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直到有天回家打开门的时候看到这家伙在用爪子摁遥控器看电视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家伙是不是成精了。

不过养一只高智商且听话的猫并不能算是一件苦差事,但若是这只猫脾气不好那就不一样了。

大概是他不关心这只猫的时间太久了,等到言峰意识到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已经从刚领回来时天使般的乖巧模样变成了家里的混世魔王。将近一岁的吉尔伽美什俨然已经步入成年猫的行列,在房子里上蹿下跳爬高下低无所不能。当然,如果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够门把手把门打开上街溜达。言峰为了避免他跑丢给他戴了个上面有写着地址的金属牌的项圈,结果第二天吉尔伽美什没出去多久就张牙舞爪地被一个姓卫宫的男人拎了回来,原因是这家伙接连几天跑去骚扰人家的一只叫阿尔托利亚的小母猫,还跟那只死活不接受他的母猫打了一架。于是言峰第二天上班时就把门反锁了,等到他下班的时候推门一看——窗户被打开了。这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他家在十楼。言峰急忙跑下去看,但是楼底并没有什么生物在此硬着陆过的痕迹。再一打听,才知道几个晨练的老大爷目睹了一只成精的猫搂着窗户旁边一根管子一路溜到地的全过程……

后来言峰保留了反锁门的习惯,但他明白只要吉尔伽美什愿意,他是阻止不了这家伙外出的。

吉尔伽美什不但在外面惹事,在家里也不闲着。桌腿、墙纸乃至一些书本都成了他磨爪子的对象,动辄就弄得木屑、纸屑乱飞。兴许是对言峰给他戴项圈一事心存不满,这家伙还弄碎了几个杯子——从桌子上用爪子把它们拨下来,然后颇有兴趣地看着它们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还会在言峰吃饭时跳上餐桌看上什么叼走什么,言峰也懒得管,就坐在那里继续吃他的饭,只是他后来注意到吉尔伽美什几乎不怎么吃猫粮了。

对于用家具磨爪子这件事言峰实际上是并不怎么在意的,但是他怕吉尔伽美什抓坏他的圣经。于是一天他将指甲刀藏到口袋里,坐在沙发上等着吉尔伽美什跳上他的大腿趴下看电视。

吉尔伽美什果然跑过来跳上了他的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将爪子肉垫朝上搭在言峰的膝上。言峰先试着伸手捏了捏粉红色的肉垫,见吉尔伽美什没什么反应才略微用力使指甲露出来,然后掏出了指甲刀。

然后他再看吉尔伽美什,发现吉尔伽美什也在看着他。

再一看吉尔伽美什的另一只前爪,发现那只爪子尖利的指甲根根外露,同时他还发现吉尔伽美什以难以令人觉察的方式绷紧了身体。

这只猫在威胁他。如果吉尔伽美什真的狠狠朝他手上抓过去,那么他这只手恐怕在一周内行动都会受到影响。权衡利弊过后,言峰绮礼投降般放开手收起了指甲刀。

如果圣经真的被抓坏了,那么再买一本需要的钱一定比包扎伤口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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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愉悦组]为什么神父和英雄王同居了十年却依然没发展出什么关系

梗源“为什么你没有女朋友”

大写的OOC

文笔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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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吉尔伽美什有次来找神父喝酒时只带了一个杯子,说另外一个不小心落在圣杯的黑泥里边没拿出来,并且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刚刚用过的那一边转向神父。言峰绮礼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这些小动作,但在思考过后他从碗橱里找出了一个玻璃杯来与英雄王的金杯对碰。

 

2.在看到言峰吃麻婆豆腐后吉尔伽美什对这种红红的东西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并且要求尝尝他嘴里的东西。于是言峰立刻挑着最红的地方挖了一勺塞到了对方口中。

他一直奇怪为什么吉尔伽美什再也没有对这种中国菜表示过兴趣。难道麻婆豆腐不是越红的部分越好吃吗?

 

3.面对以神父的床比自己的软为理由赖在他床上不起来的吉尔伽美什,言峰只好认命地叹口气然后抱着被子去睡沙发。

 

4.——要听我念圣经吗?

在有天晚上吉尔伽美什表示晚上很无聊来做点什么解闷后言峰绮礼如是说。

 

5.“你的魔力还够用吗?需不需要本王给予你无上的恩赐——分你一点啊?”

在吉尔伽美什又一次将手搭上他的肩膀这么问时言峰习以为常地低着头继续做他的事。

“姑且充足,十分感谢。”

 

6.吉尔伽美什说他想摸摸神父的罩袍里到底有多少黑键。

于是神父干脆直接脱了罩袍把里面能挂黑键的地方一一指给他看。

 

7.言峰在有次去吃麻婆豆腐时被店主告知有个自称要包养他的金发男人给他交了十年的豆腐钱。于是言峰算了算价格并且立刻制定了一份向英雄王还债的长期计划。

 

8.在言峰夺取了巴泽特的令咒后发现房子里多了一个人住的吉尔伽美什很不高兴。言峰以“圣杯战争持续不了多久”这个理由劝了两个小时才使对方放弃另买一套房子带着他搬出去住的念头。

 

9.在言峰呆在教会时吉尔伽美什习惯呆的地方就从路灯上变成了教会的房顶。言峰在英雄王第一次出现在那里时就已经注意到这件事了,他很纳闷为什么对方会稀罕那个在他看来都有些破落的房顶。

 

10.在成为了库丘林的Master后神父的魔力终于有些不够用了。在一次被吉尔伽美什当着枪阶从者的面光明正大地搂住补魔后他盯着不知道回避到哪去的库丘林刚才呆的地方,抿着嘴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引起了什么误会。

[魔王组]无题 大概是番外一样的段子集

提示:大写的OOC

文笔辣鸡

大概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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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每天早上被Satanick塞在自己枕头底下设置了铃声+震动的起床铃弄醒后Ivlis都有种将对方从床上揪起来丢出去的冲动。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到卫生间去拿起浇花的喷壶灌满冷水充当对方真正的起床铃。

 

2.Satanick在当初搬过来之前可怜兮兮地跑过来找Ivlis表示自己被房东扫地出门没地方住,而Ivlis直到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早上在关闹铃时才发现他和房东商量退房的完整聊天记录。

 

3.其实Satanick在论文答辩的那天早上被Ivlis踩着油门以几乎超速的车速送到学校门口时还挺感动的,虽然他早到了一个半小时。

 

4.Ivlis有天晚上在看电视的时候随手拿了瓶罐装饮料,然后看到Satanick的神情有点奇怪。再后来他就牢牢记住了断片酒的包装长什么样子。

 

5.在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然后发现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装上了一大堆避孕套后开始认真地思考到底要不要把这家伙赶出去。还是原来当个1没事儿出去浪的生活好,对吧?

 

6.“Satanick,再跟我的邻居说你是我包养的大学生就滚出去不要住了。”

 

7.在周日的早上不设闹铃而是自己把Ivlis折腾醒似乎已经成了Satanick的周常娱乐项目。而一整周都睡眠不足并且有起床气的Ivlis只希望他快滚。

 

8.Satanick总喜欢在Ivlis下厨的时候凑过去把头搁在对方的肩上喋喋不休,然后再被不耐烦的Ivlis挥舞着手里的刀具赶出厨房。

 

9.其实Satanick是下过厨的,但Ivlis在尝了他做的东西后就没再让他进过厨房——连帮忙切菜都不行。

 

10.“哥我找了个会做饭开车打扫家务还会督促我好好学习的对象。”——在一次往家里打电话时Satanick如是说。

 

11.Ivlis思考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动不动就睡觉落枕的原因思考了很长时间,直到后来他意识到自己一整晚一整晚被Satanick一条胳膊一条腿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不落枕才怪。

 

12.其实Ivlis经常把Satanick扫地出门,但是后者往往在离开半小时以内就又住回来了。

 

13.你几岁?——在Satanick经过Ivlis身边时又一次随手扯掉了对方的发带后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14.想要自己睡对Ivlis来说几乎已经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因为他不管是把Satanick赶到沙发上去睡还是自己睡沙发第二天早上都会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并且被Satanick当抱枕搂着。

 

15.在Satanick搬进来不久后Ivlis就多了一个扣上衣领最上面的扣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