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苍焰被放生了吗?

【响满】无标题

一辆abo小三轮车。封笔一年回来后的产物。
严重ooc,人物属于三色面包,ooc属于我
流水账,小学生文笔。
其实车还没开出去,这两天还会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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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这儿沈陵刚入狂月想磨响也和隼人x有人扩列一起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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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练度小号来求一波好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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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都是安卓服。p1总司二宝p2孔明德雷克二宝

两个号一起打活动的感觉真是梦幻……我的肝要裂了

[Fate/愉悦组]猫(1)

大写的OOC

文笔渣

大概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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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绮礼养了一只猫。

这只名叫吉尔伽美什的猫是大概十个月之前一个同事塞给他的。实际上他当时并不想养宠物,但是同事以“家里的猫妈妈生的小猫太多实在是养不下了”为由,硬是将装着不过巴掌大蜷缩成一团的吉尔伽美什的小箱子塞在了他怀里,然后便很快地从房间里消失了。

“吉尔伽美什”是箱子上写的名字。言峰看着这个颜色似乎有些过于明亮的金黄色毛球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将他带回了自己家里。

吉尔伽美什刚被他收养时估计只有一个多月大,走路摇摇晃晃的还不是很利索,但是奶声奶气的叫声配上稚气的表情倒也挺让人喜爱。不过言峰对萌物无感,只是出于自己大概对这个毛团有点义务的心态去买了点猫粮来喂他,用一条小毛毯随便卷了下丢在自己的枕头旁边权当这个小家伙的窝,随后除了喂食之外便放任不管。

“这小家伙看着邪得很。”在他把吉尔伽美什带回家的那天在路边遇到了一个老伯,那时吉尔伽美什正好奇地扒着箱子的边缘向外看,一双红色的竖瞳恰好对上对方的眼睛。“我活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看到红眼睛的猫。”

这个小家伙的眼睛是红色的?之前吉尔伽美什一直缩在箱子里面睡觉,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家伙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他伸手提起小猫的后颈将他拎起来面向自己,随后果然对上了一对红宝石般的眼睛。吉尔伽美什被他拎在手里很老实地既不挣扎也不翻脸,只是眨巴眨巴眼睛神色颇有些无辜地看着他。

……眼睛什么颜色的都无所谓,反正他收下这只猫就一定会养。

于是从那以后他的枕头旁边就多了一团金黄色的毛球。

吉尔伽美什在刚来到他家是很乖,既不破坏家具,也不弄乱房间,若不是这团毛球会在肚子饿了之后跑过来喵喵叫着蹭他的腿,也许言峰很快就会忘记自己家里还养着一只猫。

不过他能够无视吉尔伽美什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随着天气变冷吉尔伽美什变得越来越粘人了。只要言峰一坐下这个毛团就一定会跑过来跳上他的腿,然后找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睡觉。时间一长言峰也就习惯了,因为虽然吉尔伽美什一直在长,但是一只猫的重量不管怎样都不会达到能将他的腿压得发酸的地步。

值得一提的是,言峰发现这只猫的智商似乎不同寻常的高。

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周,吉尔伽美什就学会了用爪子拨开水龙头喝水。又过了几周言峰发现他会跳起来够门把手,奈何体重太轻不足以将把手压下来。言峰用电脑时发现吉尔伽美什会趴在他肩上盯着屏幕看时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直到有天回家打开门的时候看到这家伙在用爪子摁遥控器看电视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家伙是不是成精了。

不过养一只高智商且听话的猫并不能算是一件苦差事,但若是这只猫脾气不好那就不一样了。

大概是他不关心这只猫的时间太久了,等到言峰意识到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已经从刚领回来时天使般的乖巧模样变成了家里的混世魔王。将近一岁的吉尔伽美什俨然已经步入成年猫的行列,在房子里上蹿下跳爬高下低无所不能。当然,如果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够门把手把门打开上街溜达。言峰为了避免他跑丢给他戴了个上面有写着地址的金属牌的项圈,结果第二天吉尔伽美什没出去多久就张牙舞爪地被一个姓卫宫的男人拎了回来,原因是这家伙接连几天跑去骚扰人家的一只叫阿尔托利亚的小母猫,还跟那只死活不接受他的母猫打了一架。于是言峰第二天上班时就把门反锁了,等到他下班的时候推门一看——窗户被打开了。这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他家在十楼。言峰急忙跑下去看,但是楼底并没有什么生物在此硬着陆过的痕迹。再一打听,才知道几个晨练的老大爷目睹了一只成精的猫搂着窗户旁边一根管子一路溜到地的全过程……

后来言峰保留了反锁门的习惯,但他明白只要吉尔伽美什愿意,他是阻止不了这家伙外出的。

吉尔伽美什不但在外面惹事,在家里也不闲着。桌腿、墙纸乃至一些书本都成了他磨爪子的对象,动辄就弄得木屑、纸屑乱飞。兴许是对言峰给他戴项圈一事心存不满,这家伙还弄碎了几个杯子——从桌子上用爪子把它们拨下来,然后颇有兴趣地看着它们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还会在言峰吃饭时跳上餐桌看上什么叼走什么,言峰也懒得管,就坐在那里继续吃他的饭,只是他后来注意到吉尔伽美什几乎不怎么吃猫粮了。

对于用家具磨爪子这件事言峰实际上是并不怎么在意的,但是他怕吉尔伽美什抓坏他的圣经。于是一天他将指甲刀藏到口袋里,坐在沙发上等着吉尔伽美什跳上他的大腿趴下看电视。

吉尔伽美什果然跑过来跳上了他的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将爪子肉垫朝上搭在言峰的膝上。言峰先试着伸手捏了捏粉红色的肉垫,见吉尔伽美什没什么反应才略微用力使指甲露出来,然后掏出了指甲刀。

然后他再看吉尔伽美什,发现吉尔伽美什也在看着他。

再一看吉尔伽美什的另一只前爪,发现那只爪子尖利的指甲根根外露,同时他还发现吉尔伽美什以难以令人觉察的方式绷紧了身体。

这只猫在威胁他。如果吉尔伽美什真的狠狠朝他手上抓过去,那么他这只手恐怕在一周内行动都会受到影响。权衡利弊过后,言峰绮礼投降般放开手收起了指甲刀。

如果圣经真的被抓坏了,那么再买一本需要的钱一定比包扎伤口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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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愉悦组]为什么神父和英雄王同居了十年却依然没发展出什么关系

梗源“为什么你没有女朋友”

大写的OOC

文笔渣

大概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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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吉尔伽美什有次来找神父喝酒时只带了一个杯子,说另外一个不小心落在圣杯的黑泥里边没拿出来,并且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刚刚用过的那一边转向神父。言峰绮礼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这些小动作,但在思考过后他从碗橱里找出了一个玻璃杯来与英雄王的金杯对碰。

 

2.在看到言峰吃麻婆豆腐后吉尔伽美什对这种红红的东西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并且要求尝尝他嘴里的东西。于是言峰立刻挑着最红的地方挖了一勺塞到了对方口中。

他一直奇怪为什么吉尔伽美什再也没有对这种中国菜表示过兴趣。难道麻婆豆腐不是越红的部分越好吃吗?

 

3.面对以神父的床比自己的软为理由赖在他床上不起来的吉尔伽美什,言峰只好认命地叹口气然后抱着被子去睡沙发。

 

4.——要听我念圣经吗?

在有天晚上吉尔伽美什表示晚上很无聊来做点什么解闷后言峰绮礼如是说。

 

5.“你的魔力还够用吗?需不需要本王给予你无上的恩赐——分你一点啊?”

在吉尔伽美什又一次将手搭上他的肩膀这么问时言峰习以为常地低着头继续做他的事。

“姑且充足,十分感谢。”

 

6.吉尔伽美什说他想摸摸神父的罩袍里到底有多少黑键。

于是神父干脆直接脱了罩袍把里面能挂黑键的地方一一指给他看。

 

7.言峰在有次去吃麻婆豆腐时被店主告知有个自称要包养他的金发男人给他交了十年的豆腐钱。于是言峰算了算价格并且立刻制定了一份向英雄王还债的长期计划。

 

8.在言峰夺取了巴泽特的令咒后发现房子里多了一个人住的吉尔伽美什很不高兴。言峰以“圣杯战争持续不了多久”这个理由劝了两个小时才使对方放弃另买一套房子带着他搬出去住的念头。

 

9.在言峰呆在教会时吉尔伽美什习惯呆的地方就从路灯上变成了教会的房顶。言峰在英雄王第一次出现在那里时就已经注意到这件事了,他很纳闷为什么对方会稀罕那个在他看来都有些破落的房顶。

 

10.在成为了库丘林的Master后神父的魔力终于有些不够用了。在一次被吉尔伽美什当着枪阶从者的面光明正大地搂住补魔后他盯着不知道回避到哪去的库丘林刚才呆的地方,抿着嘴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引起了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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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司徒是能召唤孔明的。亲测有效。

[魔王组]无题 大概是番外一样的段子集

提示:大写的OOC

文笔辣鸡

大概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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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每天早上被Satanick塞在自己枕头底下设置了铃声+震动的起床铃弄醒后Ivlis都有种将对方从床上揪起来丢出去的冲动。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到卫生间去拿起浇花的喷壶灌满冷水充当对方真正的起床铃。

 

2.Satanick在当初搬过来之前可怜兮兮地跑过来找Ivlis表示自己被房东扫地出门没地方住,而Ivlis直到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早上在关闹铃时才发现他和房东商量退房的完整聊天记录。

 

3.其实Satanick在论文答辩的那天早上被Ivlis踩着油门以几乎超速的车速送到学校门口时还挺感动的,虽然他早到了一个半小时。

 

4.Ivlis有天晚上在看电视的时候随手拿了瓶罐装饮料,然后看到Satanick的神情有点奇怪。再后来他就牢牢记住了断片酒的包装长什么样子。

 

5.在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然后发现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装上了一大堆避孕套后开始认真地思考到底要不要把这家伙赶出去。还是原来当个1没事儿出去浪的生活好,对吧?

 

6.“Satanick,再跟我的邻居说你是我包养的大学生就滚出去不要住了。”

 

7.在周日的早上不设闹铃而是自己把Ivlis折腾醒似乎已经成了Satanick的周常娱乐项目。而一整周都睡眠不足并且有起床气的Ivlis只希望他快滚。

 

8.Satanick总喜欢在Ivlis下厨的时候凑过去把头搁在对方的肩上喋喋不休,然后再被不耐烦的Ivlis挥舞着手里的刀具赶出厨房。

 

9.其实Satanick是下过厨的,但Ivlis在尝了他做的东西后就没再让他进过厨房——连帮忙切菜都不行。

 

10.“哥我找了个会做饭开车打扫家务还会督促我好好学习的对象。”——在一次往家里打电话时Satanick如是说。

 

11.Ivlis思考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动不动就睡觉落枕的原因思考了很长时间,直到后来他意识到自己一整晚一整晚被Satanick一条胳膊一条腿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不落枕才怪。

 

12.其实Ivlis经常把Satanick扫地出门,但是后者往往在离开半小时以内就又住回来了。

 

13.你几岁?——在Satanick经过Ivlis身边时又一次随手扯掉了对方的发带后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14.想要自己睡对Ivlis来说几乎已经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因为他不管是把Satanick赶到沙发上去睡还是自己睡沙发第二天早上都会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并且被Satanick当抱枕搂着。

 

15.在Satanick搬进来不久后Ivlis就多了一个扣上衣领最上面的扣子的习惯。

 


[魔王组]无题(下)

提示:大写的OOC

文笔辣鸡流水账

大概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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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今天外面好热。”

“要是赶快下场雨就好了。”

“哇怎么说下就下!快看外面突然开始下雨了!”

“有可爱的小学妹愿意给我借半张伞喔。怎么样,有没有很羡慕啊?”

“大叔你在上班吗?怎么没动静?”

“大叔?在吗大叔?”

“卟哩大叔——”

大叔你妹啊大叔。自从那天最终被Ivlis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后Satanick就日复一日不知疲倦地开始了对他的骚扰。一个上午三十多条语音,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怎么上课的。虽然一点都不想搭理他,但Ivlis还是一条一条点开听了,听到最后那个奇怪的称呼后有种把手机远远丢出去的冲动。卟哩是什么东西?小学生给班上其他小朋友起的外号?

“你觉得我的流量不要钱吗?”连着五天在上班时收到一大堆语音后Ivlis终于忍无可忍地用文字回了一条。

事实证明这句话很有效。后来他就再也没有收到过语音,取而代之的是一天99+的文字信息。

这小子是不是每天都闲得发慌专门以骚扰他为乐啊???看着自己的流量飞快地流走,Ivlis最终决定得跟这小子好好谈谈。

“如果要好好谈谈的话不如见个面?”Satanick一看到他的回复就立刻发来一条邀请。

“我觉得就这样就行。”Ivlis可一点都不想和他见面。他可忘不了上次吃个饭最后吃到了床上。

“我只接受面谈喔。”

“……”

没办法,见就见吧,反正他是不会再喝酒的。

于是Ivlis在下班以后把车开到对方指定的餐馆门口,却并没有看到Satanick。

人呢?他只能先停了车进去坐着。

等了大概十分钟后Satanick到了。

“抱歉……今天去找导师稍微晚了点。”他大大咧咧地拉开Ivlis对面的椅子坐下,“老头子话太多了。”

“我认为你应该尊敬你的师长。”Ivlis白他一眼。

“那个老头子不但话多而且事也多……不管他。”Satanick端起桌面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又咧开嘴冲他笑笑,“你知道我刚才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小孩子的问题。Ivlis并不想回答。

“我刚才问服务员:‘有没有一个头发又红又黑的大叔刚刚进去啊?’她就立刻把我带过来了。”

“……”这可一点都不好笑。Ivlis冷哼一声正准备反驳,但是Satanick似乎根本就不准备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知道这家餐馆最好吃的是什么吗?”Satanick一把抓过桌子上的菜谱摊开给他看。

于是Ivlis就开始认真地研究菜谱。Satanick就在旁边巴拉巴拉不停说话。

这次对方倒是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吃完饭之后结过账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Ivlis在进了自家门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原本似乎要和这小子好好谈谈关于对方那些不停的信息骚扰的。

……算了,改天吧。

 

最后这家伙足足骚扰了他一个月,而他每次提出好好谈谈的要求都会被变成一起吃饭或者喝咖啡,然后被Satanick扯天扯地把话题不知道转移到哪里去。虽然让他停止骚扰自己的愿望没有实现,但是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基本上也算是混熟了,只是在跟这家伙说话的时候Ivlis总会有种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危机感。Satanick偶尔会主动请他吃饭,用“已经订好包厢”之类的话让Ivlis没理由拒绝他。

但是像这次这样在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叫他过去还是第一次。Ivlis并不喜欢像是多人饭局或者酒吧之类人很多又吵闹的地方,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Satanick给他发的地址是一个酒吧之类的地方,红红绿绿的霓虹灯在黑色的夜空下显得分外刺眼,让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才推门进去。

一推开Satanick指定的那个包房他就看到一群唧唧喳喳的女孩子和脸上带着几分红晕显然已经喝了不少的Satanick。他顿时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

“哟,来了啊。”Satanick一看到他就立刻大模大样地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强行拉进包房,“可爱的学妹想要知道我最近正在交往的人……所以就把你叫过来了。”

“你就不能叫别人吗。”Ivlis咬着牙压低声音以免被那群女孩听到,“而且你们在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只是学妹们开的party啦。我因为在学妹当中人气太高所以成为了唯一一个被约出来的男生——当然你除外——来让她们八卦八卦咯。”Satanick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过头去对着那一群女孩子,“怎么样?谁比较帅?”

Ivlis有点怀疑这个人的心理年龄。

“学长比较帅。”小姑娘们配合,然后立刻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

“意外的是个帅大叔嘛。”

“我猜学长肯定是上面那个。”

……又是大叔。他看上去年龄很大吗?还是那家伙告诉她们是个大叔?Ivlis磨磨牙。他一点都不想再在这地方呆下去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他站起身,然后被Satanick立刻一把拉得坐了回去。

“一点都不喝可不会放你回去喔。”

“……我开车了。”

“总之快给本大爷把那一杯喝掉啦!”

“我可是还想要我的驾照的。”

“那本大爷就喝啦——垃圾卟哩。”

Ivlis都懒得去纠正那些奇奇怪怪的称呼了。既然这家伙喝醉了那就随他的便吧。

“你喝了多少?”他看了看桌上一堆空酒瓶,回想起这家伙几瓶红酒放倒自己后不禁开始好奇到底多少酒能把这个人灌醉。

“不记得了……不过好像挺多的。”Satanick眨巴眨巴眼睛,又像回过神来般提高了音调,“我可没醉!”

居然被一群女人灌醉,真够丢脸的。Ivlis撇撇嘴,决定不管这家伙自己玩手机。反正这人只是找他来扮演成自己的男友,也不代表他必须得参与他们的互动。但是很快Satanick便在一群女孩子的起哄当中扳过他的脑袋来了一个带着酒味的French Kiss,最后被几乎到了暴怒边缘的Ivlis涨红着脸狠狠推开。

“过分了啊。”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凑到对方耳边警告,却并没有得到什么答复。

大概是活动在他来之前就已经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没过多久女孩们便一个接一个地告辞离开,Ivlis便架着走路有些不稳的Satanick跟在最后一个离去的姑娘身后走出酒吧。

“那么学长就拜托你了。”那个女孩回过头来冲他笑笑,“需要一起搭出租吗?”

“不用。”Ivlis下意识地摇摇头,“我开车了,直接带他回去就行。”

“那我就先走了。”闻言对方也不再多说,挥了挥手便转过身走向路的对面。

Ivlis正站在原地思考自己是否该叫住她然后送她一程,但他肩上的Satanick突然伸过手来搂住了他的腰。

“她是个美人儿,对吗?”他在Ivlis耳边喷吐着热气。

“大概吧。”对于女人并没有什么审美的Ivlis有些敷衍了事地回答这个醉鬼。

“她前不久刚给我递过情书。”勒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想要拒绝那样一位漂亮的女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那你叫我来岂不是伤了人家的心吗。”Ivlis拍拍那两只手,“自己能站住就不要靠在我身上,我才刚洗过澡就被你弄得一身酒气。”

“我才不要。”Satanick低下头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中,“叫你来就是为了拒绝她的。”

“所以说你这家伙还真是个混蛋啊。”Ivlis不禁有些同情那个女孩了。她没有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直接哭出来还真是坚强。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她吗?”Satanick似乎一点都不准备自己支撑自己的重量,把整个重心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还能怎样?”Ivlis有些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因为你不喜欢女人。”

“怎么可能——我明明就是通吃的。”

“那是怎样?”

他身后的人沉默了一阵。

“你猜猜?”

“我不猜。”Ivlis彻底不耐烦了,抓住自己腰上的手试图把它们拿开。“你住哪?要不要我送?”

Satanick死活不放手。

“因为我喜欢你啊。”他压在Ivlis肩上嘟囔。

Ivlis愣住了。

“别开玩笑。”他花了点时间认定那是对方醉酒后的胡话。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说谎的啦。”对方温热的脸颊贴在他的后颈上,“她们会来是因为我告诉她们我要跟喜欢的人表白需要有人帮忙壮胆……”

Ivlis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才好。他吞吐了半天突然发觉耳边的呼吸声变得平缓,再回过头去一看发现Satanick已经挂在他身上睡着了。

……先不管那些事,回去再说吧。

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发现原本被他丢在沙发上的Satanick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的床上并且把他当做人形大抱枕紧紧搂着。

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弃骚扰他?

Ivlis已经不打算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随他的便吧。




顺便不要脸地扩个列x

这儿苍焰 海囚主皮Ivlis想扩satan 虽然是三党弧长但是对对日常约约炮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门牌2063619118欢迎来玩!

[魔王组]无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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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现代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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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什么?”

浑身冒着水蒸气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手机的震动声,Ivlis一边用毛巾狠狠揉着滴水的头发一边斜眼瞟着屏幕上的消息提示,看到发消息的人的姓名后忍不住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

他抓过手机迅速敲下一行字随后点击发送。

“刚洗完澡,懒得出去,不约。”

正当他放下手机打算好好把头发擦干时,那台机器再次震动起来。

“我在跟几个朋友聚会,你能过来临时扮演一下我的男朋友吗?”

所以这家伙是完全无视了他刚才那句回复对吧。Ivlis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字。

“我觉得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让我充当你男朋友的地步。还有,你这家伙是打算直接向周围人公开自己是个同性恋吗?”

“那种事情他们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了。而且我觉得我们可以算是很熟了啊——毕竟可是做过不少深入交流的。”

Ivlis当然知道对方意有所指。正当他思考该怎样回击屏幕那边的人时,一条新消息又跳了出来。

“快点啦,我已经跟他们说了现在叫自己的男朋友过来的。”

Ivlis愣了愣,在脸黑下来骂了一句真晦气之后怒气冲冲地起身去找吹风机。

看来他在房子里呆一晚上的计划得泡汤了。

 

Ivlis是在网络上认识Satanick的,准确来说,是约炮认识的。在这个思想开放的时代约炮已算不得什么新鲜事,也不需要到夜店酒吧之类的场所出没,只要在入夜后用社交软件随便一摇,就能发现一大群寻求夜间娱乐的人。有些人将这种活动当作娱乐,有些人只是出于好奇浅尝辄止,而更多地是像Ivlis一样将其作为一种偶尔使用的减压方式。

和那些像头像是美图自拍的女孩搭讪的人不同,Ivlis约的目标通常都是男人,或者说都是0。想要从被异性恋占了绝大多数的人群中找出一个同类并不容易,他通常都得点开那些同时摇的人的头像一条一条翻动态,耐心地从中寻找那些可能的人。

这次他一眼瞅见一个顺眼的头像,不料还没等他点进去对方便已发了消息过来。

“晚上好啊。”

于是就这样约上了。在聊了几句之后他随便翻了翻对方的动态,看到一张似乎是在市内某个大学校园内拍的照片。

像这样白白净净长得好看的男人肯定是个0没错。对着那张俊美到几乎可以被称作漂亮的脸怔了几秒,Ivlis作出了大概是他没约的一个月以来最错误的一个判断。

先随便找一个话题先将气氛略略炒热,然后在恰到好处的时候丢出一句“约吗”,这也许就是网络约炮的一个通用的套路。Ivlis看着对面发过来的消息,饶有兴致地摁下问号回复。

“现在?”

于是屏幕上立刻跳出来一长串地址,仔细一看是个酒店。

现在已经是深夜,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他抓着方向盘不紧不慢地在安静地街道上行驶,突然想起有个同事曾开玩笑说对于男人而言仅仅是开车到约会地点就可以算作是一场漫长的前戏。当时他还一本正经地提醒对方工作就好好工作,光讲段子不干活可是会被扣工资的。

到地方了。在手机导航发出提示之前他便隔着自己的车窗与酒店的玻璃门认出了那张令他印象深刻的脸。

对方真人看上去比照片上更年轻一些,最多二十出头,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修长的身形,鲜艳的红色领结缀在颈间不但不显得突兀,反倒为那张好看的脸增色不少。如果这家伙如同他猜测的那样是个学生,那么他肯定是不少女生倒追的对象。Ivlis想。

那个男人原本叼着一根棒棒糖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玩手机,见Ivlis推门进来便抬头冲他一笑,站起身来将手机揣进口袋里。

“我来?”Ivlis从衣袋中摸出钱包,瞄了一眼双人房的价格后掏出一半房钱和自己的身份证。

“我来吧。”那人扬唇冲他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伸手从他手上拿过身份证和钞票连带自己的那一份一起递给前台的服务人员。

Satanick。Ivlis从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中的卡片上看到了对方的名字。他原本还想再看看对方证件号上的年龄,但是那张卡片很快便晃过去离开了他能清楚看见的范围。

“你是学生?”在跟着对方走上电梯时他随口问了一句。

“算是吧。”Satanick依旧笑眯眯地从电梯门的反光中注视着他,“正在读研。”

那还真算是够年轻的。Ivlis突然升起一种作为一个长辈教育这个年轻人应该好好学习而不是出来约炮的冲动,但他花了一秒钟便将其打消了。毕竟这种一夜情的关系在后来的生活中通常都不会有第二次碰面,对方是怎么生活的也与他没什么关系。

酒店的走廊如同一个迷宫,使Ivlis在走出电梯门后有些不知所措。Satanick倒是看上去对这里挺熟悉,领着他拐了几个弯就找到了与房卡号码相同的房门。跟在对方身后进去的Ivlis顺手将门带上,抬头便看到Satanick摁在灯开关上还没拿开的手,然后是对方正好也转过来看着他的紫色眼睛。

他想都没想便搂着对方的脖颈凑了上去。

水果糖的味道。虽然他清楚地记得在上电梯前Satanick就已经将那根小棍丢进了垃圾桶,但在对方唇齿间依旧能尝到一股甜丝丝的香味。Satanick立刻会意的将手搭在他的腰上,舌伸过来灵活地与他纠缠,使那股淡淡的甜味在他的口腔中扩散开来。Ivlis此时发现对方的身高是比自己稍高一些的,因为他得微仰起头才能使双方的唇齿以最完美的角度贴合。

与他之前约过的0不同,Satanick的吻是带有侵略性的,那种裹挟着他的舌近乎粗暴却不失技巧地在他口中翻搅的方式使得Ivlis有些兴奋,眯起眼用具有同样侵略性的动作尽数奉还。他们从门边一路吻到床边,随手将原本整齐穿戴的衣物扯下丢向房间另一头的沙发,在短暂的换气后倒向床上继续对付彼此已经扯开几颗的衬衫扣子。

Ivlis在被Satanick压到床上时并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但在对方顺理成章并理所当然地将膝盖挤进他腿间时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等等。”他伸手摁住Satanick已经贴上自己胸膛的手,“我之前忘记问了,你是0还是1?”

“1啊。”对方的神色有些茫然。

“……”

半响过后Ivlis才意识到自己被所谓的第一印象完美地打了一次脸。有些尴尬地看着对方流露出似乎明白了什么的神色的紫色眼睛,他只得并不情愿却无可奈何地向人摊牌。

“不好意思……我也是。”

“……”

一阵尴尬的沉默。

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都到这份上了总不能爬起来穿衣服走人吧?Ivlis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短路。

在愣了一下后Satanick倒是很快便回过神来,咧嘴笑笑将手指攀上他的乳首捻了捻。

“那样岂不是更有趣了……我还没和1上过床呢。”

在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与陡然升起的危机感的作用下Ivlis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等等,我想我应该更有经验吧?”

“不一定喔。大叔你看上去比较严肃,私生活应该没有我丰富吧?”

“你管谁叫大叔……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好吗?!而且你一个学生不好好学习一天到晚搞这种事情?”

“跟上班族宁可加班也不愿意把工作带回家是一个道理啦。既然白天努力了那就没有再牺牲晚上的娱乐时间的的道理了啊。”

“……让我来的话也不会弄疼你的。”

“让我来的话也一样。”

“……”

最终这一天以Ivlis本着没问清楚就把人约出来是自己的责任的心态妥协,硬着头皮让Satanick架起了自己的双腿结束了。总的来说是件令人不爽的事。而这种针对自己的不爽在他第二天揉着有些发软的腰回忆起这小子的技术似乎确实比自己好之后变得更加强烈了。

 

第二次遇见这家伙是在下一周的周六下午,那时Ivlis正坐在离家不远的一家咖啡厅里用手提电脑写报告,突然听到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在喊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便看到Satanick那双盈满笑意的紫色眼睛。

“下午好啊。”对方并没有征求他的意见便端着一杯热巧克力径直走过来坐到他的对面,“在这遇见你可真巧。”

“是啊。”Ivlis随口应了一声。我可一点都不想再遇到那个糟糕的晚上的约炮对象。当然他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暗中期待对方赶快放过他到别的地方去或者不再说话。

但是Satanick似乎一定要找点什么来跟他聊天。

“你在做什么?”他凑过来从上面看Ivlis的电脑屏幕。

“写报告。”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Ivlis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哇哦。”Satanick发出一声有些夸张的感叹,“大叔你是白领吗?”

又是大叔。Ivlis实在没忍住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小子根本就是一个没礼貌且过度自我中心的人。

“麻烦你用我的名字来称呼我好吗?我想你在身份证上应该看到了吧?”

“……哇,Ivlis你还真是个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的人。”于是Satanick坐回了他对面的那个凳子上,从桌子下面摸出什么东西。Ivlis抬眼一看,是一台比他的略小一些的手提电脑。

“实际上我来这里是为了写下周要交给导师的论文,不过遇到你可算是一个惊喜。”他抬起头冲Ivlis笑笑,“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我不约1。”Ivlis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Satanick并没有收起笑容,将电脑打开用指尖在键盘下方小小的触摸屏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动。“如果是单身汉的话想必周六下午是不会有约的吧。”

Ivlis打字的手停住了。说白了他一点都不想去,但是似乎又没有什么好用的理由来拒绝对方。

“我想我一晚上估计写不完这个东西。”他思考片刻最终抛出一句干巴巴的回绝。

“没关系,明天不是星期天吗?”对方隔着桌子和两台电脑伸手过来拍拍他的肩,“而且我刚才已经在q上联系店家订好座位了。”

“……”

看样子这家伙完全不打算放他走。Ivlis有点生气,但是完全找不到在不翻脸的情况下拒绝这个邀约的方法。

“……那行。”

虽然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在邀请得到许可后Satanick便不再说话,低下头去盯着电脑屏幕认认真真地写他的论文,而Ivlis反倒有些紧张起来,结果直到晚饭点都没写几个字出来。

莫名其妙地约他吃饭——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Satanick订的地方是一家看上去挺高档的西餐厅,那种装修精致的室内一看就知道是个适合情侣约会的场所。Ivlis顶着领路的服务生有些暧昧的眼神硬着头皮走进一间小包厢,心中暗悔不该答应这家伙跟他过来。

说是包厢,实际上这个地方也算不上一个包厢,只是用帘子将他们坐的一小片地方同走道隔开罢了。有些昏暗的黄色灯光从头顶精致的吊灯打下来,营造出带着几分暧昧的氛围。对于Ivlis来说约炮是一回事,但是像这样被正儿八经地约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这种气氛令他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当然,对于这顿饭他印象最深的就是进餐厅这一段,因为没吃多久后Satanick就叫来了一瓶相当不错的红酒,然后他在想起自己并没有开车后就同意喝上两杯。

再往后呢?

再往后就只能算是断片了。虽然他一向自诩酒量不错,但是在大概四五瓶之后的事情再第二天早上醒了之后就无法再继续回忆。

等到他第二天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家的天花板。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不对,但他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旁边有个人正搂着他的腰跟他一起挤在他的单人床上。扭头一看,是Satanick。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上周日——也就是那个对他而言不怎么愉快的晚上的第二天——的早晨,但是他的大脑告诉他现在是在自己家里而不是酒店。

在他撑着床铺试图坐起来结果发现自己身体发软到几乎散架后,他毫不犹豫地使足力气一脚把睡得正香的Satanick踹了下去。很好。脸着地。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不约1?!”他黑着脸无视对方对于被踢下床的抗议扯过Satanick刚披上的衬衫的领子。

“是你自己说‘我家就在附近直接回去不就得了’然后带着我回来的啊?”Satanick一脸无辜。

Ivlis气结。被人占了便宜还没理可讲,他只得丢开Satanick去找自己的衣服,在发现它们被弄得乱七八糟丢在地上后额上爆起几根青筋。

Satanick满不在乎地拍拍他的肩。

“要是你想从我身上占回什么便宜的话我也不在意喔。”

“是吗?”

“那我能不能请你现在拿好你的东西赶快离开我的房子?”

最后这小子在关上大门之前还对着好不容易从卧室挪到客厅拿电脑的Ivlis抛了一个飞吻,让他有种将手里的电脑包狠狠砸过去的冲动。

对待这种人就应该在该翻脸的时候立刻翻脸。如果他还能在见到这小子的话他一定不会再答应对方的什么请求——虽然他坚信自己不会再遇到这个自己不想遇到的人。

然后在二十分钟之后他就又见到了Satanick。这小子还是用钥匙开门进来的。

“我顺便帮你买了早饭喔。要尝尝草莓蛋糕吗?”

然后这小子死皮赖脸地在Ivlis要回自己被顺走的钥匙接着赶人后又在他家呆了一上午,美名其曰蹭网查资料写论文。

 

[海囚魔王组][罪 2]信息

提示:

OOC有,文风简单粗暴文笔辣鸡有。

剧情不合常理也许有。请轻喷。

后期R18可能有。接受不了的孩子请勿进。

全部OK?那么请继续↓

 

 

 

 

Emalf一醒来便顶着蒙蒙亮的天光感到了已经被警方封锁起来的案发现场,跟驻留看守的警察打了个招呼便开始做勘查现场的准备工作,摘下自己的墨镜递给那个同行拜托他帮忙保管。然而当他戴好手套口罩打开房门时,却意外地发现已经有人先到了。

“镜子上的字是用唇彩写上去的,但是这只唇彩上并没有留下指纹。”一个毫无感情的女声传来,“果然,和专案组那位警长说的一样,这个凶手基本上不会留下什么可用的证据。”

“呜哇……那我们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另外一个声音传来,预期中带着近乎夸张的失望,“拜托了……好Froze,再找找看嘛!我也好想立个功啊!”

“……喂,我说你们两个。”Emalf走进浴室打断了两个女孩的谈话,“想立功是好事,但是勘察现场这种工作……外行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吧?”

原本蹲在地上的一个带着红框眼镜的女孩闻言“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们才不是外行!虽然刚工作没多久,但我们多少也是破获过案件的!”她抬起一只手指着门口的Emalf,丝毫不顾自己同伴扯着衣角的拦阻,声音尽管隔了一层口罩也大到足以让整个单元全都听见,“而且明明是你这家伙看上去更像外行吧?还戴着耳环……明明就是一副小混混的样子嘛!”

“别说了。”她身旁那个一头金发的女孩扯了扯她的袖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的目光落在Emalf右耳戴着的耳环上,“这应该是专案组的刑侦专家。”

“哇哦……居然被认出来了。”Emalf有些意外。他习惯性地抬手想要推一下墨镜,却忘了自己已经把它给了门口看守的警察,只得有些尴尬地将手放回去。“为了这个案子跑了那么多地方,能认出我的人可没几个——你是我的粉丝?”

“只是在与警局里的前辈谈话时偶尔听说了专案组的刑侦专家会戴着不止一个耳环。”那女孩垂下眼去,伸手拉过方才跳脚的那个小女警的手。“前辈您好,我是本市的刑警Froze,这是我的同事Yosafire。在专案组来之前我们曾负责调查现场。”

Yosafire还气鼓鼓地想要说什么,被Froze一捏掌心制止了。

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还怪有意思的。这点小动作自然逃不过Emalf的眼睛,不过现在可不是个跟女孩搭讪的好时机。“既然你们已经调查过现场不止一次,那么有什么发现吗?”思考了一下他还是转向了看上去较冷静有条理的Froze。

“虽然我很希望能够有点收获,但S和Ivlis前辈说的一样,并没有留下什么可用的证据。”Froze摊开戴着胶皮薄手套的手露出自己方才握在手里的那支口红,“初步的现场勘查并没有在室内发现指纹或者鞋印之类的痕迹,所以我们打算看看可能被凶手抓握过的物品上会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你们见过Ivlis?”Emalf有些意外。他们昨天半夜才到达这个小镇,Ivlis又不是那种喜欢交际的人,不管怎么看那家伙都不会跟这两个小女警有什么交情。

“我们在离开警局之前遇到了他。”Froze解释道,“因为想要再看看现场,所以向他咨询了关于S的一些问题。”她顿了顿又再次开口。“他没和您一起过来吗?Ivlis前辈告诉我们说他准备等您醒了之后和您一起过来。”

Emalf耸了耸肩,“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已经趴在我房门口的桌子上睡死过去了,就没叫醒他。听Rieta说他们昨天晚上研究卷宗和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录像一夜没睡。”

“这样……”Froze发出一声并不带多少感情色彩的感叹,“专案组的前辈们工作起来还真是拼命。”

“毕竟这种性质恶劣的案子还是早点破掉比较好。”Emalf伸手指指对方手中的那支口红,“我能看看这个吗?”

“没问题。”Froze应了一声顶着一边Yosafire护食的猫般炸毛的眼神将口红交到了Emalf手中。

那支口红的外壳是黑色的光滑塑料,若是有指纹留在上边用肉眼就能轻易地看出。Emalf将其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却发现这玩意被擦得如同墨镜镜片一样光亮,没有任何类似指纹或者人体皮肤纹路的印记。

外面没什么痕迹就看看里面好了。他拔开了口红的盖子。

这支被凶手充当写字工具的口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内部手握处也和外壳一样没有留下指纹。浅红色的膏体被磨平了一截,想来便是在镜子上被弄成了这样。他试着旋了旋想要将膏体旋出来一点,却一不小心转反了方向使其略略回缩,但是它的收缩只转了不到四分之一圈便到了尽头,卡住无法继续转动。

“奇怪。”Emalf用手掂了掂它的重量,“要是开封没用多久的口红……应该比这要更重一些。”

闻言原本在一旁有些不乐意的Yosafire也立刻凑了上来,把脑袋搁在Froze肩上好奇地看着Emalf开始反向旋转那支口红。

“有了有了。”将整截膏体旋出一半后Emalf将它举到眼前小心翼翼地继续旋转,两个女孩闻言也凑得更近。

口红的下半截被整齐地切开后掏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折叠好的小纸条,沾着化妆品的浅红色静静地躺在支撑膏体的转轴旁边。

这玩意可不能直接用手碰。Emalf用镊子夹住它的一角将其取出,然后将口红旋回去盖好递回给Froze。

“也许这是被害人想要给我们留下凶手的信息呢。”Yosafire眨巴着眼睛看着那块被折叠起来的小纸片。

“不一定。”Emalf找来另一把镊子慢慢将它打开。“也许是那家伙想和警察打个招呼……啧。”在看到纸条上的字迹后他有些失望地咂嘴。

“怎么了?”闻言Yosafire立刻问道。

“我就是个乌鸦嘴。”Emalf将那张纸片换个方向举到她的面前。

那张纸上用行楷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字,底下还画着一个不明所以的心形。

“你好,警官先生。”

 

Rieta将装着纸条的小密封袋翻来翻去,最后神色有些凝重地盯着上面的心形出神。

Ivlis刚醒来便听说在现场找到了一张纸条,用水抹了把脸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一进屋就看到Rieta手边的纸条。

“受害人留下的?”他没顾得上打个招呼便立刻询问。

“不是。”Rieta打了个哈欠。“是凶手想跟警察问个好。”

“……所以就是说到现在也都没有进展吗。”Ivlis有些泄气地坐到她身边。“笔迹鉴定做了吗?”

“Emalf正在搞。”Rieta伸手点点Ivlis的脸颊,让对方有些不明所以。“组长你刚才趴着睡过吧?脸上都留下印子了。”

“……啊,是的。”Ivlis有些尴尬地伸手抹了抹脸。“你没休息一会吗?”

“我喝了很多咖啡,目前大概还不用休息。”Rieta眨了眨挂着浓重青黑色眼圈的眼睛,然后伸手指指那张纸条。“我想……也许这个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不会是随机选择的了。”

“?”

“他既然这样挑衅警方,说不定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警察。”Rieta收起了轻松的神色,“而最有可能成为这个目标的,大概就是我们三个追踪了他两年的人。不如说,是你们两个男人。”

“……”Ivlis无言。

“而且我认为最有可能是组长你喔。”见他不吭声Rieta又半开玩笑地补上一句,“因为组长你长得比Emalf帅,比较符合他的爱好。”

“……嘁。”Ivlis有些不屑地冷哼一声,“如果他真的胆子大到敢袭警,我就扭断他的脖子。”

没等Rieta接话,Emalf便哐地一声推门进来。

“就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笔迹鉴定的结果能这么快出来。”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Ivlis和Rieta都闭上嘴安安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这个笔迹的主人我们都认识,不如说已经挺熟悉的了。”Emalf晃晃手里被放大多倍的纸条的照片。

“这张纸条是受害人写下的。虽然令人失望,但不得不说还真符合那家伙的作风。”


[海囚魔王组][罪 1]连环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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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边先是泛起一抹鱼肚白,随后整个天空的色泽都由如宝石般的深蓝逐渐变浅,初升太阳的橙红色光芒给整座小镇罩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一切都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一辆颜色鲜亮的出租车开进了一个较老的居民区,不一会儿便在一栋楼旁停了下来。一个背着包的长发女孩从车里跳了出来,她径直走向一个单元门,伸手按了按门铃。

铃声响了一会儿但并没有人应答。“在睡懒觉?”女孩弯起唇角笑了笑,从口袋里找出一串钥匙打开单元门走上楼去。

“我回来了——”一打开自己的公寓门女孩便大声喊了起来,“该起床了!我不在的这一周过得怎么样啊?”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那有起床气的室友并没有用不耐烦的语气回答她。少女环顾四周发现房子里并没有人,她室友的衣物和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摆放在床上,浴室的门紧闭着,没有一点声音。

原来在卫生间吗。少女松了一口气,却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不对啊。”她自言自语,“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整洁了?”

带着疑惑,她拉开了浴室的门。

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的室友一丝不挂地躺在浴缸中,头朝着门的方向,身体浸在类似于福尔马林的有些发红的透明液体之中。那具躯体从肋骨下方直到小腹处被什么利器切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皮肉和脂肪向外翻起,从中可以隐约看到红色的腹腔黏膜。尸体一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正咧着涂了淡红色口红的双唇对她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微笑。

看着那双死人的眼睛少女脸色煞白,颤抖着后退了几步后终于在极度恐惧中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镜子上用相同的口红写着一个字母。

“S”

 

 

Ivlis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卷宗,半晌后心情极差地将其向桌上一帅,吓得一旁的Rieta急忙丢开手里的现场照片过来问他是否需要休息一会。

“不用。”Ivlis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又用力眨了几下周边已经挂上一圈浓重青黑色的双眼试图驱散涌上的困意。空气中弥漫着速溶咖啡的气味,室内苍白的灯光没有一丝生气,呆板地照在桌上散乱的文件上投下黯淡的影子。

今天早上有一个女孩报警称发现室友死在合租的公寓内,当地警方在调查过现场后确认该案又是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S”所作,便立刻找来了追踪这个杀人犯已有两年之久的Ivlis和他的专案组。

死者23岁,性别女,是一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据死者的室友交代,她们两个在大学时期是十分要好的闺蜜,在毕业后一同来到这个小镇合租了一间公寓作为临时住所,预备在该镇找工作。案发前死者的室友因思念父母而回了一趟老家,不料回来后便发现了自己闺蜜的尸体。

一接到消息专案组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装便立刻上了飞机,但这座小镇地势偏僻,离省会机场有相当的一段距离,因此他们在下了飞机之后又坐了几个小时的车,等到了当地的警察局已经到了深夜。专案组中本就有点晕车的刑侦专家Emalf在车上颠簸了几个小时后早已光荣倒下不省人事,因此进一步的现场勘查只能推迟到明天,Ivlis和Rieta只好对着当地警察局所获不多的现场调查资料冥思苦想,试图从中找出点有用的线索来。

“不管是被害人的死相还是现场的布置……都还真是符合那混蛋的作风。”Ivlis瞟了一眼照片上被开膛破腹的尸体,带着怒意骂了一声。

这已经是被警方发现的,在S手下丧生的第七个人了。S行踪诡异、手段残忍,短短两年内便在七个毫无关联的地方杀害了毫无关系的七人。从目前得到的证据来看,这个人不但是一个杀人狂魔,还是一个有虐待倾向的变态。被害的七人三男四女,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或者长相清秀的男人,而且被害时无一例外地赤裸着身体,身上都有被捆绑或者鞭打的痕迹。除了这次受害人的尸检报告没有出来尚不能确定外,所有的受害人在被杀害之前均遭到过不止一次的性侵。根据某些时间较早的淤血法医可以推断出S通常会囚禁被害人一段时间,在羞辱折磨过后再将他们杀害。而这些被害人的死法几乎令人毛骨悚然。S会以极其专业的手法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将他们麻醉,然后切开腹腔放干血液,摘除所有的内脏分装在大小不一的喷碗中,整齐地将它们码放在厨房的灶台上。而S作案后留下的从来都找不到任何可用证据的现场——没有精液,指纹,血液,甚至头发——与他为受害人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间,用铁丝勾起唇角与眼睑制造的诡异微笑,无一不昭示着这个变态杀人犯无比缜密的心思与超强的心理素质。

“也许他认为自己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创造艺术品。”在一次案件调查中Emalf一边端详着舆洗台上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死者的化妆品一边作出了这样的评论。

“那我们就要给他判个死刑,然后告诉他你的人体艺术品糟透了。”这是Ivlis作出的回复。“我敢保证这家伙一旦落网就活不了多久。”

但他们得先抓到S,然后才能给他判死刑。S作案过后留下的唯一身份信息便是他自己在镜子上用手头能拿到的东西所写下的一个字母“S”——这也是警方对他称呼的由来——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证据。两年来七起杀人事件没有一起告破便是因为证据不足。Ivlis在接手S的案子之前曾破获过多起重大的刑事案件,但自从S的第一起案件发生起他的战绩便一直是个零。相同地,之前战功赫赫的刑侦专家Emalf和犯罪心理学家Rieta也都被滴水不漏的S挫败,两年以来没有破获一起案件。

变态杀人案不时发生,几起案件形似同一人所为,凶手仍逍遥法外,执法部门却迟迟未能将其抓捕归案……舆论的巨大压力常常让Ivlis后悔当初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并信誓旦旦地保证不破案不接手别的案子,但这样的情绪又会立刻使他意识到这个案子的重要性——不破案可能会引发社会恐慌。所以他宁愿放弃自己的睡眠时间,也要在第一时间了解这起案子的状况。

Ivlis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带着刺激性物质的烟雾。他原本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每次案件发生时都会更上一层的压力使他在没有头绪时便会想要点上一支烟。Poemi曾因此抱怨过父亲身上有烟味,但对于缓解压力的急迫需求使他很难改掉一有压力便将手伸向口袋中找烟的习惯。

“嗯?”

Rieta在一旁从自己的包中找出前几次案件的卷宗拿在手里翻了翻,突然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Ivlis闻声立刻摁灭烟头凑了上去。

“怎么,有头绪?”

“我之前怎么没注意到他选择作案对象的规律……”Rieta伸手指了指那几份卷宗,“他第一次作案时选择的对象是女性,第二次是男性,第三次又是女性……只要是奇数次作案的目标都是女性,偶数次都是男性,所以他下一次的目标应该会选择男性……虽然这对破案没什么帮助,不过也能算是增进了一点我们对他的了解吧。”

“我们应该让他不会再有下次。”Ivlis从腰间掏出没拉开保险的配枪恶狠狠地指了指那一叠纸,“要是抓到这家伙,我一定要申请亲手枪毙他,给那些受害人出一口恶气。”

Rieta被他这个动作逗笑了。“组长,当刽子手可是容易有负罪感的,不管你杀的人有多罪大恶极。”

“嘁,我杀他可不会有一点儿负罪感。”Ivlis冷哼一声,把佩枪别回腰间。“杀了七个人只偿一条命,妈的,便宜那小子了。”